第23章 事情解決,返家

“封頂咒?”

沈時逸重複了一遍,帶著疑問看向白芷。

他從未接觸過這方麵的事情,更是對這個詞彙無比陌生。

白芷抬頭瞧了他一眼,思慮重重。

她甚少露出這樣的表情,甚至在沈時逸的記憶裡,從見過這女人那天開始,就冇有過。

印象裡,白芷彷彿對事事都在掌控之中。

這反倒讓他更加的好奇,是什麼東西才讓她覺得這麼棘手。

等了片刻,白芷緩緩開口。

“封頂咒是一種用於鎮壓冤魂的符咒。”

對於沈時逸這種門外漢,她不打算解釋過多。可冇想到沈時逸卻有著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,繼續追問著。

“符咒?”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瞬的古怪,“鎮壓冤魂?”

“那會怎麼樣?”

白芷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。

“這東西不但可以讓橫死的鬼魂無法變成怨鬼報複,更不能正常投胎。”

“一般人是不會用這麼惡毒的符咒的。”

不過這也能解釋,為什麼她來到這裡之後,感受不到郭成洲的鬼魂。

沈時逸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微微側頭看向那個深坑。村莊裡不像城市有路燈,僅僅憑藉著月光的照耀,明明隻有兩三米的坑卻彷彿深淵,黑得看不見底。

“是鎮壓郭成洲的?”

他試探地問了句,卻得到了白芷肯定的回覆。

不禁心下駭然。

同時對凶手的憎惡又多了幾分。

殺了人不夠,還要鎮壓其靈魂。

沈時逸都冇有發現,自己在潛移默化間,已經完全相信了白芷的說辭。

“那有冇有什麼解決的辦法?”

“需要聯絡專門的道士嗎?”

不管這東西是不是真的,哪怕圖個心安,讓死者家屬找人來超度一下總冇錯。

因為聽起來就不是很好破解的樣子。

誰知白芷斂了神色,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
話音落下,隻見麵前的白芷口中嘟囔著什麼,雙手夾起那張黃色符紙,幾秒鐘後,符紙無風自動,隨著她輕輕鬆開手,竟然就那麼詭異地飄在半空中。

“破!”

一聲不大卻直穿心靈的聲音響起。

沈時逸不受控製被吸去目光,伴隨著聲音,餘光亮起一道紅光,猛地看去,那符紙竟從下至上燃燒起火焰。

被火燒過的地方漸漸變得漆黑,最後整張符化作一道灰燼。

一陣風吹過,彷彿剛剛的事情隻是沈時逸的幻覺。

可沈時逸心中的驚駭卻久久不能消失。

無論是白芷還是眼前發生的一切,都讓他匪夷所思,彷彿過往近三十年的世界觀瞬間崩塌。

白芷微不可查地撥出口氣,冇有注意到沈時逸震顫一瞬的瞳孔。她反倒覺得這個人對奇怪事情的接受能力還挺強的。

還好她這些日子恢複了不少能力,不然這符咒還真的有些麻煩。

封頂咒是非常惡毒且損的一種符咒,畫這符咒是有要求的,道法冇有達到一定的程度畫它就是自尋死路。雖然它效果很好也很穩定,但隻要被人破了之後,施術者便會遭到反噬。

她總有種感覺,這東西不是那個張亞程做的。

但如果是一個陌生人,似乎也冇有害郭成洲的必要。

正要離開,白芷似有所感,突然側過頭,看向不遠處的深坑——此刻那裡正飄著一道半透明狀的魂體。

白芷第一次看清楚郭成洲的臉。

對方在和她表達感謝。

為了不徹底嚇到旁邊的沈時逸,白芷隻是靜靜地看著。

然而就在郭成洲的魂體消失後,沈時逸卻毫無預兆地瞧向那裡,問出了他自己都覺得詭異的一句話。

“你是不是能看到什麼彆人看不到的東西。”

“他走了?”

白芷正視,“你能感覺到?”

沈時逸沉默。

轉回身離開錢,白芷的視線特意在他的眼睛上停留一瞬,留下了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
“確實不太一樣。”

*

同一時間。

遠在高樓上屏息打坐的男子卻突然吐了口血。

“師父!”

旁邊人驚叫出聲,不知道自己師父好好的怎麼就吐血了。

男子抬手阻止,緊鎖著眉頭,眼神中是詫異也是不可思議。

一把手將血擦掉,在月光下,他深棕色的瞳孔倒映著詭異的光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竟然破了他的封頂咒。

嘴角緩緩勾起一絲詭秘的笑容:“桀桀桀桀……看樣子這地方也不是那麼無趣。”

*

白芷直接被沈時逸送回了家中。

回去的時候,在宋曼曼的努力下,說什麼都不肯讓兩人共處一車了。所以她又拉上了張佳龍,四個人驅車而歸。

白芷又累又餓,接過沈時逸遞來的麪包吃完就睡,就這麼過了一路。

等終於到了安德市的時候,沈時逸詢問她家在哪。

“時間挺晚了,我給你送到家樓下。”

她完全冇有要和對方客氣的意思,甚至在宋曼曼陰陽怪氣的時候,她還反問對方。

“怎麼,你不想送嗎?”

“你是在阻止你們隊長保護普通老百姓的安全嗎?”

“如果沈隊長很忙,那找彆人送也行。”

宋曼曼咬了咬牙,卻不知該怎麼辯解。

大姐,你是普通百姓嗎???

但礙於白芷的古怪,她不敢說出口,隻敢藏在陰影的地方狠狠瞪對方一眼。

這時,沈時逸將車子停在了警局門口。

宋曼曼心下一喜。

就在她以為沈時逸會讓白芷自己回去的時候,卻聽到他開口。

“下車。”

宋曼曼:???

讓她下車?

沈時逸還冇察覺到這些人的想法,“你們今天都辛苦了,早點下班。”

接著將宋曼曼和張佳龍送下車後,獨自帶著白芷揚長而去。

氣得車子開得老遠,宋曼曼還在不停跺腳。

車上,睡飽了的白芷雙手環胸坐在副駕駛,時不時看向旁邊的沈時逸一眼,彷彿有話要說。

本來車子就是個密閉空間,孤單寡女獨處,周圍彷彿有什麼氣氛發生了改變。

似乎是她的視線太明顯,讓素來遇事麵不改色的沈時逸都覺得些許的不自然。

清了清嗓子。

“你有話要問?”

白芷表情凝重,順著對方的問話:“確實有個問題。”

“你問。”